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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9-02发布:

欧美另类XXXXX另类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正+续

精彩内容:

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
(一)
石清夫婦帶著石中玉策馬急奔,欲待返回玄素莊;但沿途不斷有雪山派及長樂幫派人阻截,夫婦二人功力雖高,但一面拒敵,一面又要保護石中玉,不免有左右支绌,力不從心之苦。如此奔波數日,叁人均覺疲憊不堪,于是便尋一僻靜客棧,稍事休息。
夫婦二人計議,爲防萬一,決不可讓石中玉獨處,必須要有一人陪同愛子同宿。這石中玉從小便狡狯過人,他心想∶「父親一向嚴厲,此番犯下大錯,定然嚴加責備;母親向來和藹慈愛,定然不予深究……」思慮至此便故意說道∶「孩兒年紀已大,和娘睡怕不方便;今晚就和爹爹一塊睡吧!」嘴裏說著,眼中卻露出一副可憐懼怕的神情,癡癡的望著闵柔。
闵柔本是慈母心腸,數年中風霜江湖,一直沒得到兒子的訊息,此刻乍見愛子,恨不得將他摟在懷裏,好好的疼他他一番,便是有天大的過錯,在慈母心中也早就都原諒了。當下便微笑道∶「我是你親生的娘,自幼也不知給你換過多少尿布,有什幺方便不方便的?這些天你爹也累壞了,就讓他好生歇息吧!」
石中玉躺臥床上輾轉難眠,他自當上長樂幫主後,可說是呼風喚雨,縱情淫樂;這幾天和石清夫婦在一塊,亡命奔波,實是苦不堪言。雖說爹娘疼愛關懷,但一想到日後回到玄素莊,那種單調無聊的日子,他不禁有股想偷溜回長樂幫的沖動。只是爹娘保護周嚴,看管甚緊,就是想溜,也苦無機會。
闵柔靜臥良久,只覺周身難過,無法入眠,方想起這幾日奔波惡鬥,未曾洗浴。她生性好潔,又素以美色馳名武林,本來就喜愛打扮,人近中年對容止修飾更加注重,當下便喚店家端來熱水,以便沐浴淨身。她走近床邊見石中玉已然熟睡,便撚小油燈,輕手輕腳的褪下衣衫,開始洗滌身體。卻不知赤裸的胴體,沐浴的妙姿,已清楚詳盡的,落入孽子石中玉貪婪的眼中。
佯睡的石中玉本想待闵柔熟睡後,伺機溜回長樂幫,誰知闵柔好潔,叁更半夜竟然還沐浴淨身,他只好繼續裝睡,趁便也偷窺闵柔嬌美的赤裸身軀。誰知一看之下,頓時將他想要偷溜的心意完全打消,代之而起的竟是充滿淫穢色欲的邪惡想法……
原來闵柔雖已入中年,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叁十五、六,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。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于顛峰狀態,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妩媚誘人的風韻;加之她常年練武,全身肌膚曲線于柔媚中,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。
只見她白嫩飽滿的雙乳,豐潤堅挺,櫻紅的乳頭微微上翹;修長結實的雙腿,圓潤光滑;香臀豐聳渾圓,小腹平坦堅實;伏身之際,芳草淒淒的桃源洞口,緊夾著的那條鮮嫩肉縫,就像個水蜜桃般的蠱惑媚人。
石中玉生性狡黠,心智早熟;自投身長樂幫後,更是強暴奸淫樣樣都來,雖然才只十五歲的小小年紀,但壞在他手中的婦女已不下百人。他食髓知味後,凡是稍有姿色的婦女落入他眼中,他心中自然而然的,便開始想像奸淫該婦女的滋味,並且千方百計的設法達成心願。如今闵柔豐潤美好的裸身盡入眼中,怎不叫他神魂顛倒、欲火焚身?他心中不由想到∶「娘的身體真是曼妙迷人,如果能和她……」
闵柔浴罷全身舒暢,進入被中只覺愛子緊貼身旁,心中不禁無限安慰;她連日奔波,幾番惡戰,實是疲憊不堪,如今心情放松,一會功夫便酣然進入夢鄉。
石中玉此時卻是邪念不斷欲火正熾;闵柔浴後的身體,飄散出陣陣幽香,鑽入他的鼻端,闵柔嬌美的裸身形象,在他腦中亦是記憶猶新,兩種因素一湊,激得他血脈贲張,真想一翻身就壓在親娘身上,當場就奸淫了她,但他思前想後,終究還是不敢冒然行事。
熊熊欲火難熬,他不禁大著膽,輕輕的將手伸進闵柔屈的雙腿之間,雖然隔著棉褲,但仍能感受到闵柔大腿的柔軟嫩滑;他停了一會見闵柔沒什幺反應,便緩緩的將手移至闵柔的陰戶部位,輕巧的揉了起來。敏感部位的觸摸,使得闵柔作了一個美好的春夢,夫婿正溫柔的挑逗著她隱密的地帶,她只覺心頭蕩漾,忍不住就翻過身摟抱住夫婿。
闵柔突然轉身摟抱,石中玉不禁大吃一驚,但是見闵柔雙眼依然緊閉,顯然仍在睡夢之中,便大著膽將手由闵柔的褲腰處伸了進去,撫摸那滑溜棉軟的豐聳香臀。他禦女無數,手段高強,手掌撫摸之際,手指卻沿著股溝上下遊移輕柔彈挑,闵柔在只覺夫婿今個手段不同,在在均搔到癢處,不禁發出愉悅呻吟,柔軟的雙手也伸入夫婿衣內,撫摸他結實的胸膛。
闵柔熱乎乎的小手又綿又軟,在她溫柔的撫摸之下,真是無比的舒適,無比的受用。石中玉被闵柔這一摸,更是欲焰高漲;激動之下,他的手指竟沿著股溝滑進闵柔濕滑的肉縫,直探那鮮嫩迷人的蜜穴。而此時闵柔的小手也伸進石中玉的褲裆,握住那火熱堅硬的巨大肉棒。闵柔在也驚覺肉棒的粗大,加之下身異物侵入騷癢難耐,在雙重刺激下不禁醒了過來;她乍見與自己親熱的竟然是愛子石中玉,不覺大吃一驚,本能的使力一推,只聽「花啦」一聲,石中玉已跌落在地。
隔壁的石清聞聲驚醒,隔牆問道∶「柔妹!玉兒!發生了什幺事?」。
闵柔見石中玉兩眼茫然,迷迷糊糊的模樣,不禁有了自責的感覺,她心想∶「自己作夢,誤將玉兒當成清哥,主動投懷送抱;玉兒迷糊當中胡亂觸摸,並非有意如此;只怕自己使力過大,跌傷了玉兒」。
思想至此,趕緊上前扶起石中玉,只見他後腦杓鼓起老大一個苞,心中不禁既疼又憐又是自責,呆了半晌才回道∶「清哥!沒事,玉兒翻身掉下床了,你安心睡吧。」
闵柔折騰半天複行上床,竟是難以入眠;春夢快感仍馀波蕩漾,感覺上是那幺清晰,尤其是那粗大的……一時之間她竟感欲念叢生,下體濕潤。心中不由想到∶「似乎已有許久未曾和清哥親熱了……
(二)
次日,複行趕路,此時天氣轉涼竟飄起雪來。叁人策馬急奔,雪花打在臉上冷飕飕的頗不舒服;行至一片松林處,只見迎面十多人攔住路口,爲首之人竟是長樂幫的貝海石。石清心中一驚,暗想∶「這貝海石功夫不在我之下,隨行衆人看來也非庸手,今日恐難護的玉兒周全。」
當下低聲對闵柔道∶「柔妹,我上去擋他們一陣,你護著玉兒沖進林內,千萬不可戀戰。」說罷大喝一聲縱馬沖了過去,貝海石等一幹人衆,見他來勢凶惡紛紛向兩旁閃避;闵柔趁機便帶著石中玉從空隙突圍而出。
出了松林闵柔不禁暗暗叫苦,只見前方竟是一處斷崖,斷崖下方數十尺是一條大河,河內水勢湍急,波濤洶湧,就是舟船恐也難渡。此時後方人聲雜沓,長樂幫衆已緊追而至;闵柔心中電閃暗道∶「玉兒如再度落入此等惡徒之手,勢將難以挽回其純淨本性,與其如此,還不如冒險強渡,尚有一線生機。」當下拉著石中玉奮身一躍,竟跳入滾滾洪流之中。
水勢急湍,奔流快速,二人隨波逐流,頃刻之間已下行數十裏;及至河灣,水勢稍緩,二人方始掙紮上岸。天氣嚴寒,倆人衣衫盡濕,均覺冰寒澈骨;闵柔功力深厚仍不免牙齒上下打顫,嬌生慣養的石中玉更是臉色青白幾乎昏厥。倆人跌跌撞撞勉強行了數裏,已是氣喘如牛體力耗盡,此時但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荒蕪廟宇。
闵柔見石中玉昏迷不醒,眼看即將凍斃,不禁心中悲苦;雖然自身亦酸軟無力、冰寒澈骨,仍勉力搜尋生機。此廟幅員遼闊,大殿後方有一數十尺見方的水池,闵柔見池中煙霧迷漫不覺詫異,伸手一探,竟然溫熱燙手。頓時之間喜出望外,心想∶「真是命不該絕,五行有救。這兒竟然有一處天然溫泉!」
她連拖帶拉的將石中玉拽入池中,自己也筋疲力竭的癱在池內。
一會功夫,二人均感身體回暖,體力也逐漸恢複過來。闵柔見池邊數塊大石皆溫熱幹燥,便和石中玉褪下濕衣,擰乾後放置大石上烘烤。倆人浸泡愈久愈覺周身舒活暢快,不但寒意全消,甚至還覺燥熱。剛撿回一條命的石中玉,更是死氣方除,欲念又生;他貪婪的目光緊盯著闵柔裸露在外的潔白頸項及趐胸上緣;下體也堅硬的挺舉起來,好在溫泉水色混濁,無法透視,否則端莊正經的闵柔定然又要大吃一驚!
二人著衣後,複行巡視該廟,只見溫泉之旁另有一股冷泉,泉水甘甜,二人掬而飲之,只覺精神大振。大殿正中供奉神像,面貌猙獰,不知是何方神祗;闵柔得脫大難心存感念,便與石中玉俯身膜拜,參拜完畢起身之時,方見梁柱之上有一殘破匾額,上書「五通」二字。闵柔心中不禁忐忑不安,這五通乃是淫邪之神,自己不察竟俯身參拜,若其有靈,豈不是糟糕!
倆人巡視一周後,發現偏殿一禅房竟是被褥俱全,雖然滿布灰塵,但只要稍事清掃仍可住宿安歇。闵柔便對石中玉道∶「玉兒,你將這兒整理一下,娘去外面尋些吃的,今晚就在此地歇著吧。」
石中玉賣力的清理禅房,心中實是喜不自勝,他心想∶「今晚又可和娘一塊睡,定要把握機會弄娘上手,否則豈不是暴殄天物……」適才闵柔浴罷起身,渾身肌膚讓溫泉燙的通紅,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肉身玫瑰,石中玉一想到闵柔裸裎模樣,立刻就欲火焚身,獸性大發。
他越想越樂,幹起活來也特別有勁,不一會功夫竟將禅房打掃的幹幹淨淨,倒像是個臨時布置的新房。忽然間他想到一事,不禁大呼糟糕,他急得搔頭抓耳的,不一會摸到頭上發髻,忽又大聲歡呼,口中喃喃自語的道∶「有了這寶貝,可就萬無一失了!哈、哈、哈、哈……」
闵柔打了叁只松雞,清理幹淨烤熟了,倆人頓時大快朵頤。此時天色已晚,二人便鑽入被窩閑話家常,聊著聊著闵柔想到石清,不由又耽心起他的安危。石中玉這時突然拍擊闵柔後頸,嘴中同時叫道∶「好大的蚊子!」
闵柔只覺後頸短暫刺痛,而後一陣麻癢,不一會功夫人已昏睡過去。
石中玉方才想到,闵柔雖然疼他,但要她作出違背倫常,母子亂倫的醜事,以她端莊貞節的個性,那簡直是癡人說夢;如若用強,闵柔功力又遠高于他,亦是決無可能;因此他焦急萬分。但他無意之間觸及發髻,不禁又大喜過望;原來他任長樂幫主時,經常奸淫婦女,屬下爲討好他,遠從苗疆取得一種妙藥,以供他迷奸婦女之用。
此藥平日置放發簪之內,使用時只要輕輕一刺,藥力自然侵入對方體內。藥性發作後,中者短暫昏迷,但片刻即醒,醒來後對性的需求增強,全身感覺也較平常敏銳,神智雖尚清醒,但卻會産生怪異幻覺,且事後無法辨識,究竟發生之事是幻是真。他過去曾因湘鄉女俠王曉蟬,武功高強無法強暴,而用過一次;結果女俠竟然百依百順,唯命是從,真是奇妙無比,樂趣無窮。
闵柔悠悠醒來,一睜眼,竟看見面目猙獰的五通邪神,她大吃一驚,慌忙起身,卻見那五通神卻又接連幻化爲夫婿石清與愛子石中玉,她心中惶恐,暗道∶「這五通邪神果然膜拜不得!」當下虔心說道∶「小女子不慎亵渎神明,尚請五通大神莫要責怪作弄小女子。」說罷躬身行禮,狀極虔敬。
石中玉見闵柔誤認自己爲五通神,知藥效發作,闵柔已産生幻覺,不禁欣喜若狂。他沉聲說道∶「闵柔,你前世與本神宿業姻緣未了,今個本神降臨,你可願意了卻前緣?」闵柔一聽大驚心想∶「這五通可真邪,竟然知道我的姓名,難道我真與他有宿業姻緣?」
她心中紊亂,沉吟未答。此時那五通神又道∶「本神也不相強于你,但那石清、石中玉恐難逃本神降禍!你可願意配合?」闵柔聽聲音愈益嚴厲,心中更加惶惑,複擔憂夫婿愛子安危;心想神意難違,不由得低聲下氣答道∶「小女子闵柔,願遵大神令谕,請大神示下。」
石中玉聞言大喜,他心性邪惡,暗想∶娘如此嬌媚難保沒有暧昧之事?不仿趁機問一問她,便沉聲說道∶「闵柔聽了!你除了夫婿石清外,是否曾和他人苟且?」闵柔一聽,直羞得滿臉通紅,她低聲答道∶「回禀大神,小女子一向清白自持,從未有苟且之事。」
石中玉嗯了一聲又道∶「既然如此,你先褪下全身衣衫,讓本神看看,你清白身軀是否與前世無異……
(叁、完)
闵柔含羞帶怯的褪下衣衫,嬌軀不禁一陣顫抖;除了夫婿石清外,她從未在他人面前裸露清白身軀,適才雖與愛子石中玉一塊洗浴,但那時性命交關,卻不能以常情度之。此刻整個身體,赤裸裸的坦露在外,對方雖爲神只,亦不免嬌羞萬狀。
石中玉見闵柔依言褪下了衣衫,不覺興奮欣喜,他湊近闵柔,仔仔細細的欣賞,那成熟曼妙的裸身。只見那白嫩嫩的兩個奶子碩大柔滑,正隨著身體的顫栗而抖動著,櫻紅的奶頭凸起挺立,微微向上聳翹;豐滿的臀部,光滑緊繃充滿彈性;此外柔軟的腰肢、圓潤修長的玉腿、纖細潔白的腳趾、柔順陰毛伏蓋下的飽滿陰戶,在在均激發他無邊的欲念,與熊熊的欲火。
他七、八歲時即離家學藝,與闵柔相處之時,年齡尚小未通男女之事,因此對闵柔的印象僅止于「親娘」二字。如今摧花無數,食髓知味,他再看闵柔,已不是兒子看親娘那般的單純;而是已轉變爲,好色男人看美豔女人的那種暧昧猥亵的淫穢心態。闵柔的成熟美豔,深深吸引著他,此刻他已准備好,要采食這朵嬌豔欲滴,成熟媚人的禁忌花蕾!
闵柔裸身仰臥,心中惶恐、驚懼、羞澀、恥辱,交互混雜,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幺滋味。突然一雙手觸上了她的身體,緊接著就輕搔慢撫的遊移起來;那種似拂琴般的輕柔挑逗,使她的身體起了陣陣的顫栗,也勾起她心中潛藏的原始需求。
她赤裸的身軀不禁扭動了起來,喉間也禁不住泄出蕩人的呻吟。她那枯乾已久的溪谷,如今已是春水泛濫;密合的兩片閘門,此刻也嗡然開合;從所未有的強烈欲望,由她內心深處,緩緩向外蔓延,其勢實銳不可當。
石中玉年紀雖小,卻已是花叢老手,他深知慢工出細活的道理,因此一時之間並不急于攻堅,只是慢條斯理的在闵柔嫩滑白皙的軀體上,以指尖輕柔的撫弄著。闵柔緊閉雙眼,眉頭輕蹙的嬌媚模樣,使得原本俏麗的面龐,更添增無限的風情。
闵柔欲情已熾,只覺周身騷癢,體內空虛,迫切需要男性凶猛的入侵,但期待已久的粗暴侵襲,卻始終不來。迫不及待之下,她不由得主動伸手,探尋邪神五通的神根。一陣摸索,終于如願以償,握住了那火熱粗大的神根。這時她心中也不由暗想∶「神器果然不同凡品,竟然如此粗大!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?」
石中玉見闵柔欲火焚身,性急難耐的媚態,不覺地也加快了節奏,他手指一探,已進入闵柔那濕滑嬌嫩的陰戶,既而直入那神秘誘人的小穴。他只覺層層疊疊的嫩肉不斷的收縮蠕動,強力吸吮自己的手指;闵柔的小穴竟是那幺的緊縮柔韌!簡直就如同處女一般!他心中不禁想到∶「爹爹也真是暴殄天物!不知有多久未曾耕耘娘的這塊豐腴嫩穴。也罷!今個就讓我來子代父職吧!」
他不再等待,擡起闵柔嫩白的大腿,下身一挺,粗壯的陽具「噗吱」一聲,已盡根而入,直接頂到了闵柔嬌嫩的子宮。闵柔輕呼唉喲,既而玉臂輕舒,緊摟石中玉,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,整個人幾乎舒服的暈了過去;此刻她有種奇妙的感覺,那就是,過去所有的快樂,都比不上五通神那雄壯威武的一插。
這時石中玉使出了真功夫,他臀部不停快速聳動抽插,兩手也揉捏闵柔白嫩豐滿的乳房,指尖則輕搔櫻桃般的乳頭,嘴唇也湊上闵柔潔白的頸項,輕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。闵柔快活的簡直要瘋了;要知她和石清都是老實正派之人,就是在敦倫時也是中規中矩,因此她根本未嘗真正享受過高潮的銷魂滋味,此刻石中玉高超的房事技巧,實是替她的人生,開展出另一面新窗。
闵柔快活得無以複加,一波波的娛悅浪潮,將她逐漸地推上快感的顛峰;此時五通神的面貌也變化多端,一會石清,一會石中玉,一會五通神,甚至于貝海石、封不平、丁不叁,就連莊內負責掃地的駝背小吳也出現眼前。隨著面貌的變化,闵柔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在和這些人歡好,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覺羞恥,反倒有一種被淩虐的怪異滿足感。她內心潛藏壓抑的各式各樣淫穢念頭,彷佛出閘猛虎一般,狂奔而出。她心中不由暗想∶「自己原來竟然是如此淫蕩的女人!」
闵柔彷佛進入愉悅的天堂,時間完全的靜止,只剩下無窮的快樂。此時似乎駝背小吳,正吸吮她嫩白纖細的腳趾;滿臉胡須的封不平也舔吮她飽滿的乳房,而老不休丁不叁,更聳動他那瘦骨嶙峋的屁股,抽插她嬌嫩的小穴,最刺激羞人的,卻是愛子石中玉,竟然將他那年輕粗壯的陽具,塞入她的口中……
石中玉眼中的闵柔,呈現出與平日貞節端莊形象,完全不同的風貌。她那雪白豐滿成熟的誘人胴體,不斷的扭曲搖擺,柔嫩的大腿也向兩旁大肆擴張,影響所及致使那鮮嫩濕滑的密穴,也完全清楚的顯現出來。
闵柔面目的表情更是變化多端,忽而咬牙切齒,忽而含情脈脈;忽而欲情難禁,忽而含羞帶怯。她一會像貞節貴婦,一會像淫娃蕩婦;一會如深閨處女,一會又如青樓豔妓。石中玉馳騁在她身上,就如同與各個不同類型的女子,分別交歡取樂一般,情趣變幻多端,簡直使他樂不可支。
石中玉見闵柔高潮不斷,呻吟連連,雪白的身軀上香汗、淫水、精液混成一片,面部表情也迷惘恍惚,顯然進入極樂境界時間過長,如再持續刺激,恐對身體不利,此外自己也已疲累。于是猛烈抽插一陣,第五度的將精液射入闵柔花心後,便摟抱著闵柔歇息小憩。
石中玉醒來,只覺口幹舌燥,冰寒澈骨;見闵柔仍沉睡未醒,但身體蜷曲緊縮,顯然睡〔我是傻bbb,來操我妹吧〕亦感寒冷。他抱起闵柔奔至溫泉處進入泉中,只覺周身立刻溫暖起來,闵柔此時也醒了過來。她藥力未消幻象又生,但見一張牙舞爪的怪獸向自己撲來,不禁驚惶失色;繼而怪獸抱住她欲行強暴,她全身癱軟無力反抗,竟然讓怪獸得逞。怪異的是她不但沒有厭惡的感覺,反倒對于怪獸的侵犯,感覺格外的舒服與刺激,從而也給予熱烈的回應。
石中玉抱著極度歡愉後昏睡的闵柔,走進禅房,將她放置床上。闵柔經過溫泉浸泡的身體,白裏透紅嬌嫩無比,石中玉看得心癢難耐,但實已無力再戰。無奈之下只得手口並用在闵柔身上大肆輕薄。闵柔的腳趾、小腿、大腿、豐臀、柔乳,到處沾泄上他的口水,那柔嫩的陰戶,幾乎給他舔的脫了層皮。
闵柔再次醒來,藥力已消,但覺全身酸軟,尤其下體更是紅腫漲痛。她不禁想起昨晚一連串的怪夢,感覺上是那幺真實,但情節卻又荒誕不經。她搖醒石中玉問到∶「玉兒,昨晚你可聽見什幺動靜?娘可曾說什幺夢話?」但見石中玉迷迷糊糊的答道∶「什幺動靜?什幺夢話?我不知道哇!」闵柔心想∶「這五通廟邪的很,還是及早離開爲妙。」便招呼石中玉道∶「玉兒,收拾一下,咱們回家找你爹吧!」
(石中玉全篇告終,謝謝觀賞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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